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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自己的各種腦補

*黑社會副手春X大學生海

*年齡操作,春比海大

*3/7春海日快樂!

 

 

 

 

  黑與白。

 

 

  彌生春毫無目的性地遊走於大街上,一身黑西裝的他在此刻無所事事地走在街上這件事,看在路人眼裡似乎有些突兀,他能感受到許多人直白而疑惑的眼神。

 

  但春又有什麼辦法呢,他不過是為了組內的事多操勞了幾天,好不容易完成之後就被底下幾個年紀輕些的孩子下了禁止工作的命令,還在自家首領的揮手道別下直接被趕了出去。

 

  雖然美其名是希望春出去走走,稍微休息一下,不要再幾乎全年無休地思考著組內的事務,但他的生活早已被工作佔滿,一時之間要他跑去哪裡放鬆還真的沒半點想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親愛的組員們在把他趕出來的同時還什麼都沒留給他,春身上只剩下隨身攜帶的少量現金跟信用卡,沒有車鑰匙的情況下搞得春連想出門兜風都做不到。

 

  所以這一切造就了春在這平日的上午像個無業遊民一樣逛大街的結果,他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只好不斷地在路上遊蕩,經過一家家商店卻都沒有使他駐足的慾望。

 

  春大概只能繼續這樣消磨掉過多的時間,然後期待他晚點回去時會有人幫他開門了。

 

  他這個組織副手怎麼好像當得有些心酸?

 

  在心中默默吐槽著自己的定位,春推了下鼻樑下的眼鏡──這是他被趕出門前突然被安上的配備,似乎說是需要一點偽裝之類的,春實在不明白他們組內那幾個孩子的想法。

 

  走了一段時間後春覺得稍微有些口渴,想都沒想便走進了路旁最近的一家超商。

 

  在自動門開啟的那一刻迎面而來的是冷氣的涼爽,比起外頭有些悶熱的天氣要來得好多了,春突然覺得他可以多逗留一會,於是沒有走向本應是目的的飲料櫃,踏著輕鬆的步伐開始逛起了超商。

 

  說起來春似乎許久沒有自己出來買東西了,一般他需要的一切都由部下打理好,不知不覺中似乎與社會有些脫節。

 

  眼神掃過報紙及雜誌的區域,用著顯眼字體所標示的名字有些是他所熟悉的,但老實說他並不感興趣,別人的事他一向不喜歡干涉。

 

  除了春組內的成員外,其他人是生是死、最近遭遇如何,他實在是不想去在意,也無暇去在乎。

 

  春一併看過櫃上的各式小說,在思考了下似乎沒有特別吸引他的書籍後,他沒有拿起任何一本來看簡介,而是轉往食物區繼續逛了下去。

 

  超商食物琳瑯滿目的品項及口味著實衝擊了春的世界觀,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食物能變出那麼多花樣,居然有人能想到把無法聯想在一起的食物組合成產品。

 

  「哇。」拿起架上的珍珠奶茶口味的棒棒糖,春因為組內的孩子曾買來給他喝的緣故,也算是知道了這是個流行的飲品,想不到居然會被做成糖果,他不禁小聲驚呼出聲。

 

  認真端詳了下手上棒棒糖的包裝,春完全無法想像這樣的糖果吃起來會是什麼味道,但基於好奇心又有些想要買來嘗鮮。

 

  「那個很好吃喔,是新上市的口味。」

 

  春有些驚訝地從棒棒糖上移開視線,原本在他身旁蹲著補貨的店員居然向他搭話,一時之間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看著對方眨了眨眼,「是嗎。」

 

  「我們店裡最近進了很多新口味喔。」店員站起身,這時春才發現對方居然比自己高了一點,他不常遇到跟他差不多高大的人,連在他組內都找不到幾個這樣的人。

 

  春不動聲色地瞄了眼對方胸前的名牌,默默將「文月海」三字記入腦裡。

 

  「你有什麼推薦的口味嗎?」或許是因為這位店員給人的第一印象較為特別,春主動向他詢問了問題,沒有將對方的話當成了普通地推銷詞。

 

  下一秒店員衝著他露出了笑容,微微笑彎了海藍色的雙眼,他伸手拿起了架上另一支棒棒糖遞給春,「這個!是珍珠奶茶披薩口味的喔,光聽名字就覺得很有趣對吧。」

 

  當口味名稱傳進春耳裡時,他感受到自己原本保持著微笑的嘴角微微抽了兩下,但基於禮貌他並沒有將糖果立刻放回架上,「……真的是很奇妙的口味呢。」

 

  「是啊,新口味上市我都有吃過了,客人您可以不用擔心喔。」

 

  「是嗎,這也是員工訓練的一部份?」

 

  店員只是搖了搖頭,又從架上拿了另一支不同包裝的棒棒糖,「是個人興趣喔,我喜歡吃糖果。」

 

  當春看清接過的糖果包裝上寫著生薑燒三字時,腦內閃過了組內幾個孩子的臉蛋,並暗自慶幸起他們活潑歸活潑,並沒有嘗試這些獵奇食品的興趣這件事。

 

  可能是注意到春面對這些特殊口味的棒棒糖反應並不熱烈,店員指了指另一旁的餅乾架,「其他商品我也可以推薦。啊,這並不是強迫推銷喔。」

 

  在心裡猶豫了下是否要將手上的糖果放回架上,但眼前的店員過強的親和力讓春有些於心不忍,他默默握緊了手上的三根棒棒糖,「那麼就拜託了。」

 

  最後,春對於這位店員先生的推薦品幾乎照單全收,各類食物積成的小山就這麼堆在結帳櫃檯上,弄得店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這樣真的像是我強迫您買的,還是讓我放回去一些吧。」

 

  「沒關係,謝謝你願意陪我逛那麼久。」

 

  「只是因為這時間剛好沒什麼人會來而已啦。」

 

  春看著眼前的店員臉上又扯開一個笑容,心理聲起了某種異樣的情緒。

 

  這些年來他看過太多大場面,見過太多各懷鬼胎的人,每個人都笑著,熟練地勾起嘴角吐出看似親切的話語,但春能一眼看出他所面對地每一個人眼中都沒有笑意。

 

  他對那樣的笑容感到十分厭惡。

 

  當然他也看過許多令他想守護地笑容,但因為他身處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他所珍愛之人的笑容往往包含著太多太多的涵義,尊敬、疼惜、信任,每一張笑臉都是春珍惜又沉重無比的寶物。

 

  實在是太久沒有看過了,這樣純粹而未帶其它情緒,單純對他這樣的陌生人自然浮現的笑容。

 

  在春眼裡看來是有些過份天真了,但他並不討厭。

 

  接過滿滿兩大袋食物及找零,春看向店員笑了笑,「謝謝。」

 

  「歡迎您下次光臨。」

 

  在春走出店外時,正好與一群年輕人擦身而過,他悄悄回過身看了一眼,應該是店員朋友的一群人圍在櫃檯附近,看來有說有笑的。

 

  而與此同時店員也正好看向店外,似乎有些驚訝春怎麼還沒走遠,最後笑著小幅度地向他揮了揮手。

 

  果然,是跟春處於不同世界的人。

 

  春確認了下時間,他已經被趕出門好幾個小時了,雖然不知道他這時候回去到底有沒有人會幫他開門,但提著兩大袋食物走在街上實在有些礙事,他絕定踏上歸途。

 

  走了好長一段路他才終於回到組織據點,春敲了敲門,聽到有人來為他開門時感到有些欣慰,果然大家偶爾欺負歸欺負,還是會關心他的。

 

  尚未說出口的「我幫你們買了很多零食」這句話還卡在咽喉,門一開映入春眼裡的是一臉愁容的黑髮少年,他覺得大事不妙。

 

  「新,怎麼了嗎?」踏入門內,另一位金髮少年的神情也十分緊張,春皺起了眉頭,「有誰來了嗎?」

 

  「突然有人闖進來就說要找首領,但始先生剛才帶著戀跟驅出門了。」新的視線盯著地板,總是面無表情的少年看來有些低落,「我跟葵怎麼也說不動他。」

 

  有人來鬧事對他們這個圈子的人而言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新跟葵各自都相當有能力,但卻也同時都不擅長應付這樣的場面,他在聽完兩人的敘述後只是點了點頭。

 

  「沒問題的,我來解決就好。」將手上的袋子分別遞給面前的兩人,春露出微笑,安撫性地摸了摸他們的頭,「我買了點心回來,你們先去選自己喜歡的吃吧。」

 

  語畢,春頭也不回地向著裡頭的房間走去,打開門時只見從未謀面的另一人坐在他們首領的位置上,見到他進門便凶神惡煞地張嘴說了些什麼。

 

  無奈春對於對方究竟吐著什麼樣的話語並沒有興趣,無視不斷徘徊於耳旁的粗曠男聲,他拿下了臉上的眼鏡,折好後放入口袋內,接著冷冷地開了口:「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

 

  眼前的男人似乎被春毫不在乎的態度給激怒,三步併兩步地向春走來,伴隨著面目猙獰的表情,一記直拳向春迎面而來。

 

  彌生春這個男人給人的印象或許多是暗地裡的操盤手,難免有種非武鬥派的形象,但事實上並非如此,想要爬上他這個位置,他會的可多著呢。

 

  瞇起眼,春居高臨下地看著方才還叫囂著的男人倒在地上,他化解了對方的直拳後輕易撂倒了身型壯碩的男人,「所以我說……」

 

  「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

 

  直視著男人眼中的恐懼,春熟稔地勾起微笑,一腳踩上對方的肩,將哀號視為對方地回答,「知道了下次就不要再來鬧事了。」

 

  腦裡不知為何浮現了方才那張純粹的笑容,春只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讓慘叫聲蓋過多餘的想法。

 

  他是Six Gravity的副首領彌生春,眼前所見的黑暗正是他所生存的世界。

 

 

  吞噬所有顏色,終歸於初的黑。

 

  包容所有顏色,最終混濁的白。

 

 

  彌生春當然知曉他不該跟一般人有所牽連,他的身分與對方相比太過迥異,自己甚至是身處危險環境的人,為了對方著想應該消失在彼此的世界才對。

 

  但春在那之後仍一次次地空出時間再次光臨那家便利商店,並且巧妙地調查了那位店員的班表,製造出連續的「偶然」。

 

  許久之後春回憶起這段時光,他總認為當時的自己還是太過稚嫩,用各種不同的理由包裝自己的行為,卻沒有承擔事實的勇氣。

 

  那分明就是戀愛,喜歡上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他都知道。

 

  如果春真的如組織中的大家所言那般料事如神,那他就會在這種情感剛萌芽之初就將其掩埋,但可惜他並不是如此精明的男人。

 

  原來他也有這麼膽小的時刻,而這樣的猶豫導致一切走向失控的道路。

 

  只是此時的春什麼都還不知道。

 

  「歡迎……啊,您又來了啊。」

 

  「海這是在嫌棄我嗎。」

 

  春朝著店員裝出有些委屈的表情,幾次的接觸下來他已經獲得了直呼對方姓名的資格,即使只是一點點,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已經逐漸融入海的日常之中。

 

  「怎麼可能。」海搖了搖頭,自然地走到春的身旁,「春先生今天有要買什麼嗎?」

 

  春總是選在店內較沒人的時段光顧,一方面是為了減少跟更多普通人接觸的可能性,而另一方面還是不可免地是出自私慾,如此一來兩人能獨處的時間便能大幅增加。

 

  在處理組織的事務時,春總是被許多人形容狡猾,他總認為那是為了創造最大利益的適當手段而不予置評,但他如今也不得不這樣定義自己。

 

  「跟往常一樣,海你推薦些新產品給我吧。」

 

  「好,這禮拜也進了點新貨呢。」

 

  海從架上拿起了一包洋芋片,指著右下角的圖示笑了出來,「是草莓煉乳口味的。」

 

  即使已經對於超商這些奇妙產品的存在漸漸習慣了起來,也仍舊改變不了春在聽見口味名時會有想直接放回櫃上的衝動,但他還是能表現出充滿興趣的模樣,「那我試試看好了。」

 

  反正春每次帶一堆零食回去基本上也都不是他解決的,丟給那幾個孩子自然就會被好好消滅掉。

 

  而事後會不會被抱怨口味太過特殊倒不是太重要。

 

  「春先生真喜歡嘗試這些新口味啊。」

 

  「其實也還好啦。」

 

  春曾經想過海大概也多少覺得他有點奇怪,不管是出現的時間點或頻率,還是大量購入新奇產品這件事,正常人都會有點警覺心吧。

 

  不過海從來都無意詢問過多,只是一如往常地帶著開朗的笑容向春推薦,三不五時還會夾雜著自己生活的小趣事。

 

  對於被分享這些故事春自然是十分高興,那是兩人距離微妙地拉近了些的證明,但相對地也只能接受他們果然身處不同世界的事實,他什麼也不能透漏,是他在減緩逐漸靠近的速度。

 

  但這樣也好,這種關係不可能持續多久,總有一天春必須從對方的生活中淡出,讓彼此的生活步回正軌,消除之間的相遇可能性。

 

  普通大學生跟黑道副手間的差距太大了。

 

  走出店外時春的手上多了兩大袋的零食,回頭一望發現海也正看著自己,他下意識笑著跟對方揮手以示道別。

 

  每次都是這樣的收尾,海笑瞇了眼向春點了下頭,海藍的雙眸十分明亮,像是無聲地表達期待春的下次光臨。

 

  春一再告訴自己一切都是他的癡心妄想,但又無法壓抑心中那一絲的雀躍,對方的每一個舉動都像在給予他多一分的可能性。

 

  總是在心中揣測對方是否有那麼一點在意自己,就像青春期的少年一般,春總是這樣嘲笑著自己。

 

  自私的想法中就招致無人所期望的結果,些微的變動也會導致整條世界線的位移,從相遇的開始他們就站在鋼索的兩端,下方即是無底的深淵。

 

  只是崩壞的時刻來得太快了。

 

  「將資料全部準備好放在我桌上,我回去就處理。」春掛斷電話,接著發動了引擎,才剛在外面跟別人洽談好事情,馬上就必須回去解決下一件事。

 

  這般忙碌是他的日常,經手許多搬不上檯面的交易是他的職責。

 

  最近組織內令人煩心的事一下子增加了太多,上次無裡地登門拜訪的人回去後似乎又想掀起些什麼風波,還找了他們敵對組織的人幫忙,顯然並沒有將他的忠告放在心上。

 

  這年頭的小混混越來越難纏了。春才在心中抱怨了一句,下一通電話便響了起來,他只好趕緊路邊停車。

 

  明明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卻意外在這種方面十分謹慎,春經常被這樣評論,但他一向沒有無故危險駕駛的習慣。

 

  「喂。發生什麼事了嗎?」春接起電話,隨意地搖下車窗想透透氣。

 

  耳邊依舊是夥伴的補充報告,春一面消化一面看向了窗外,一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中。

 

  春從來沒有在便利商店以外的地方看過海,對海的印象也一直再停留在身穿制服,似乎比同齡男子成熟些,但有時又會流露出符合年齡的稚氣,這樣單面向的印象。

 

  身穿新潮的白色外套、流行的破洞黑褲,眼前的海就像是時下的一般大學生,跟身旁一群朋友正聊著天。

 

  這是春至今最深刻體會到他跟對方的世界有多麼不同的瞬間,在他做著不可能向對方描述的事情時,海正如同社會上任一個普通大學生,享受著自己的青春。

 

  「春先生!」

 

  把春從自己的思維裡拉出來的是最近已融入日常的嗓音,此時他才注意到手機的通訊不知何時已經切斷了,得再回播確認。

 

  春將視線放回呼喚他的海身上,雖然稍微有一段距離,但對方似乎還是注意到了他,抬起手臂揮手的動作十分引人注目。

 

  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見他處理公務時的表情,那是被許多人形容為冷酷的神情,可以的話春希望自己可以向對方永遠展露出笑容,那百分之百發自內心的溫和笑容。

 

  因為這樣才不愧對海那無比真誠的笑靨。

 

  在春簡單回以笑容及點頭後,海身旁的朋友似乎跟他說了些什麼,但春無法得知內容,只能看見海的神色有些慌張,臉都微微紅了起來。

 

  決定在海跟朋友打鬧的時候先行離開,春再次發動車子,抬起頭卻看見了敵對組織的人在不遠處,他微微瞇起雙眼。

 

  當走在懸於深淵之上的鋼索,一不注意便會落入無止盡的深淵。

 

 

  黑白相接之時,在界線形成的是曖昧不明的灰。

 

 

  彌生春很後悔。

 

  他不該因為私心而跟普通人有過多的接觸,不該一次次想著要遠離卻總抱著僥倖的心態。

 

  說到底他還是太過自以為是,有太多人希望抓到他的把柄,永遠不乏想擊潰他,將他從現在的位置拉下來的人。

 

  是愛情使他遲鈍。

 

  「所以你準備好了嗎?」春將手槍上膛,語氣不帶任何溫度,眼神淡淡地掃過了正在發抖的男人。

 

  以他的人脈要調查出究竟是誰在搞鬼還是十分容易的,但消息流通的速度一直都比解決掉有問題的人的速度要來得快,他當然明白這點。

 

  但他就是無法眼睜睜看著海成為無法反抗的眾矢之的,到頭來他還是無可避免地使對方的生活走向偏離的道路。

 

  春將槍口抵上男人的腦門。

 

  他知道如果這一槍開下去,就等於承認海真的是他所在意的人。

 

  他對別人的生活一向不想干涉,但此時這件事已經不是對方能己力解決的範疇,他必須跳出來做出表示。

 

  對不起,將你牽扯進這個世界。

 

  想著,春扣下了板機。

 

 

  鮮明而相反的兩色混合,是我與你共創的深淵。

 

 

 

END

 

 

 

 

 

廢言:

我居然寫完了,我覺得筋疲力盡需要好好休息半年(

這是個雙向暗戀的故事,雖然因為從春的視角出發,所以海的部分只是微量暗示,但他們真的是雙向暗戀

海覺得春的身分絕對不一般,也略有不能牽扯過多的自覺,但就是無可自拔地陷入春身上溫和又危險的氣場中

如果要努力的話大概又是海視角的另一篇文,但我不會寫的,我好累(

至於便利商店店員能不能離櫃台那麼久,我沒打工過不知道,但我家附近的便利商店有時候櫃檯就是沒有人,所以我覺得大概可以(X

不過這點看看就好了,不要在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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